一旁的李伯将淡粥放到君无乐塌边,听了墨海这番话,无奈的摇头。他家小侯爷承了娘亲的性子,生性不爱口舌之争,除了他家老爷,对任何人事都以礼相待,却出奇的疏离,似这番打趣的话,也就长盛公主能撬出一两句反驳之声。
“可是仔细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自遇见你以来发生的。”
老管家本以为小侯爷听了那话最多只会淡淡的撇撇嘴,以至于突然听见君无乐干涩的话音时愣在了原地,忘记端上温水。
墨海惊得梅干都掉了:“堂堂小侯爷,竟然学会拐着弯儿骂人煞星了?”
“我可没这么说,”君无乐干咳两声,久未进水的喉咙干成一片,说话也不大利索,“对了,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两天而已。”墨海自发自觉地代替李伯,给君无乐喂了水,“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君无乐润了嗓子,脸色仍旧苍白,但那股死灰病气已尽数消弭。墨海见他咽下最后一点水,又端起水壶给他添满,收回手说:“精神面貌看着不错。试试大口呼吸还觉不觉得疼。”
君无乐照做,觉得胸口依然沉闷,却闭口不提,反而问道:“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
于是墨海便把君无乐晕倒后发生的事情删删减减,挑了重要的讲。说完口干舌燥,就着君无乐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君无乐阻止的话到了唇边又慢慢咽了回去,无奈道:“这是我喝过的杯子。”
“咱姐弟俩还说这些,你小不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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