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风的喧嚣中,君无乐提着剑,闭目凝神,沉心静气。
少年面部线条尚且柔软,并无棱角,可稚拙的脸庞总透着一股英气,风采逼人。
上苍在造就他的时候似乎没料到会从自己手里造出这么个人来。
在某个刹那,他仿佛化身成了一柄剑,傲骨铮铮、顶天立地,骨血里浸透了自父亲处继承来的孤傲,又从母亲处接来了一捧温柔。
可是,当他真正拔剑,却感觉那剑刃重若千斤,狠狠地压在心头,缠绕纱布半月有余的手腕仍旧在细细悲鸣。
少年放下剑,面容透着说不出的阴沉。
翌日,墨海难得起早,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就见君无乐在练剑,只不过,是左手剑。
“咦,这是想像西域人一样使双刀?”墨海来到顾长英身旁,从顾副将严肃的侧脸中无法判断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你家小侯爷受啥刺激了,前面都不见他这么努力认真。”
顾长英纠正她:“小侯爷从未疏于训练,只是前几日手受伤才暂且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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