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直白得仿佛一根倒刺,在向福来的话上轻轻一刮就刮下一层皮来,根本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你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吗?”
顾长英一愣,微微低头去看那名叫陶陶的姑娘。
陶陶见他不答,以为他是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吗?”
鬼使神差的,顾长英伸出手。
陶陶摇了摇头,“是另一只。”
顾长英的手比一般大朝国男子要宽大许多,即便在军中也比一众武夫宽厚、强韧,虎口和五根手指均布满老茧,大拇指骨节突出,手指长度竟跟其他手指差不多,陈年旧伤藏在皮肉骨血下,无一例外地被一双浅色眼瞳注视着。
顾长英忽然有种整个人的一生都被看穿的错觉,他猛地抽回手,大喇喇的说:“不看了,反正肯定说的跟其他算命的说的没多大区别。”
“漫长雪域,无尽长夜,万虫跗骨,心有火种,等一点火人,乃止虫鸣。”陶陶轻点着顾长英手心,昏黄色天光倾泻,柔和的披在她身上,使得陶陶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静致远,她用平淡的嗓音述说着顾长英背负了二十年的秘密,“在你背上留下疤的那个人就是你要等的人,鞍前马后,追随一生。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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