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一出来,众大夫纷纷去看坐在角落的君无乐。
少年坐的地方光影交界,晦暗和明媚同时凸显,叫人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还是个心胸深沉的大人。
“辛苦各位大夫,”他说,“无乐先回去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说得出安慰的话。
作为医者,再清楚不过病患家属得知家人无药可治时的那种绝望。
八月中旬,日头正盛,君无乐不知怎的想起近在眼前的中元节,不久前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耳畔,可是那个人,或许,看不到了。
前方不远便是锦衣斋大门,君无乐在门前驻足许久,似乎迈过那道门槛就要花掉全身所有气力,他不由得死死扣着门板,指甲深陷,在门板上留下四道白色划痕。
她会死吗?
少年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时不时飘过这个问题,直到此时,才自心底蔓延出一丝后知后觉的钝痛,轻而易举的颤动让颅内那根紧绷的弦弹出凄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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