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不也是千金之躯,照样干活儿。”
顾长英觑着身边拿斧头砍树的君无乐,无言。
长盛盯着脚边的木材,愣了好半晌,可到底是弯下了金贵的腰。
两天过去,阴云布满小岛上空,众人收拾好东西,趁着雨还没抖落,连忙离开了这座无人岛。
船舱内,众人重新把房间划分好,各自收拾。房内那些没有固定的东西因着之前的风暴而散得七零八落,许多脆弱的物件儿碎片撒了一地。当墨海好不容易把房内清扫干净,将滚到角落的烛台拿出来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声音微弱得很快就被天边惊雷盖过。墨海却是在感觉到他人气息的瞬间抬头,目光触到那人,眼中的警惕这才散开,“长盛啊,怎么了?怕打雷啊?”
长盛没有管她随口的调笑,捏了捏衣角说:“子昀姐,我……我想同你谈谈。”
墨海把烛台放好,感觉到船的动荡没有那么激烈了,便点燃灯芯,招长盛过去坐下:“谈什么,你说。”
长盛坐下后难得拘谨,双拳紧握放在膝盖上,久久没有开口。墨海叹了口气:“看来是我之前对你说的和让你做的,让你介怀了?”
长盛:“也不是。最近在思考一些事情,子昀姐和周围人不一样,虽然特别爱嘲讽人,可说话又很有道理,所以想在你这儿取点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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