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和江蔗对视一眼,均息了声。
墨海笑了一声,而后众人不再逗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退走。
雪再次落下,掩盖行人足迹,和雪地下的危机。
翌日清晨,西域王帐内走出两个男人,其一乃西域王座下第一猛将胡鲁达将军,另一人则全身裹黑袍,面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腰间悬挂系蓝色流苏的葫芦丝玉坠,正是前不久君清裴在皇宫密道中见到的白先生。
白先生:“十天前我们截获了君清裴送往邑州的信,而我的人昨夜传回消息,确认了谭凛离开安平,并传回来另一则消息。”
胡鲁达:“什么消息?”
“他们制作了另一种新型武器,如今我们营前雪地下,埋了无数被他们称之为‘地雷’的东西,据说人一脚踩上去,山崩石裂。”
胡鲁达哼笑一声,不屑道:“那君清裴自减兵力,自己找死不说,还要搞那些旁门左道,是在看不起我西域吗?还是说,已经被我们消耗得耐心全无了?”
白先生目光越过胡鲁达,投向百里外的安平城方向,眯起双眼,道:“将军,你想的太过简单了,定国侯此人最是心机深沉,叫人看不清,小心些总是没错。”
“哦?还有知世阁看不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