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好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合作人,我脾气还是很好的。战术就按照之前,打消耗,以不变应万变,我的人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你们创造进攻或时机和下一步指示,只要攻进邑州城,自有人接应。至于那‘地雷’,之前我们不是抓了很多俘虏吗,是时候让他们上场了。”
“是。”
“天涯子如今已达安平,我不便久留,在此先祝将军武运昌隆。”
巳时,下了半夜的雪终于止歇,一道人影在雪地上佝偻前行,身后留下一连串从城外行至此处的脚印。他轻轻推开树篱做的门,院内静悄悄的,大白天却没有一丝喧闹的声响。
这院子的人拼死拼活九日,与时间抗争,黎明时分方才披雪归来,想来此时已经陷入酣梦。
这人在院外伫立半晌,而后放轻脚步,似乎是怕吵醒睡梦中的人。
就在他推开自己房门的刹那,有人出声叫住了他。
“宋老大几时出门的,我竟然不知道,”那人佯装回忆,忽的拍了下手,语音高了一个调,“哎呀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们测试地雷的时候就不在了,还以为你睡了,没想到是外出了啊。”
宋清佝着脊背,在原地呆站好几秒才转身,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不屑表情:“别以为你做出个破玩意儿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臭丫头,我才是这里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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