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在战场上乃是我等之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众人议论纷纷。
“怕是胡鲁达将军只顾着自己存亡才不打算出战吧。”
“你说什么?”胡鲁达狠狠瞪着说话之人,片刻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狠狠喘了口气,道,“抱歉,诸位,方才失态了。我胡鲁达绝非贪生怕死之人,不然此刻我早就跑了,哪里还会跟你争论这些。”
方才出言讽刺的人也自觉说错,不再言语。
“现在正是危难之时,不如大家讨论下,有何对策?”
“不如用腐骨疽对付那君清裴,”有人提议道,“谭凛不就是为此失了一臂,正好让君清裴也尝尝这滋味!”
其他人纷纷附议,胡鲁达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君清裴此人武功甚高,再加上有谭凛的例子在前,他一定对此有所防范,不一定能近他身,反倒是我们的毒极为珍贵,已所剩不多,不能再浪费了。”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番,终于有人提出了撤退,立即遭到其他人的反对。胡鲁达抬手示意他们冷静,“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据此地百里有座极为狭长的山谷,不若我们先行撤退至穷谷,再埋伏。”
众人心有不满,胡鲁达又道:“之前帮助我们的白先生在敌人军中还有棋子,时机以后多得是,先撤退补充兵力和储备,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给敌军制造骚乱,连续征战半年,眼看就要抵达邑州,换做我我也不甘心,但如今我方损失惨重,兵力情况可谓一边倒,要论近身战恐怕还真不是君清裴的对手,况且,我们打消耗,最先消耗的不是敌人,反倒是我们自己。我们先到穷谷,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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