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结束了一整天的士兵信息录入工作,墨海搁下笔的时候手掌差点打不开,右手五根手指维持着蜷缩模样,麻木得很,大脑下达指令,肢体做出反应这个过程无比艰辛漫长。屁股和凳子仿佛连到了一起,下肢也僵硬得完全没有了知觉。
身边几人同样如此。
被请来帮忙的十人撂了笔,离开前同墨海表示要多加钱,得到墨海的答复后,揉着肩膀离开了。
杨志扔了笔趴在案桌上,咕哝道:“我他娘的从出生到现在写的字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多,我的手,怕是要废了。”
何庆林:“没有战死沙场,反倒要战死在小小方桌上。我现在真羡慕长英啊。”说完脸朝着桌面缓缓倒下。
“那何将军也让小火罐炸一炸去,就能不遭罪了。”又过了一会儿,大脑的指令四肢终于做出反应,墨海握了下拳又缓缓松开,龇牙道:“一次性解决问题不好么?我看了你们当初募兵时的人员记录信息表,就一个姓名年龄户籍,谁知道是不是假的。就连我们现在做的这个登记也不太安全,只是粗略的筛查,远达不到精挑细选排查所有异样的效果。话说明明有身份牒,只用来登记信息和限制出入城是不是太浪费了?”
墨海寻思道:“每个人身份牒记录了每个人的信息,像士兵们,死亡士兵就是靠身份牒确认身份,这一点还算可取,但要是这块牒片被人盗用或者丢失了咋办,补办手续是否公平公正公开,像君大将军想出来的熟人相证身份的办法也很有弊端,最好的办法还是在身份牒里录入样貌,完善信息,从每个人出生开始,六年一换……”
在她喋喋不休时,周围人就用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墨海感受到旁边两人目光,话音一顿,莫名道:“你们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儿?”
杨志:“丫头你怕是想脑袋开花。公然议论这些,也就我们三个在,好说,你这话要是让兵部尚书连败听见,不跟你理论上三天三夜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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