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裴:“你回来,我说的是水冷。”
两人相顾无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顾长英打了个哈欠,精神恍惚,便在此时,醒来后便一直没有合眼的君清裴突然发问:“长英,如果我真做错了,你会如何?”
顾长英用混沌不堪的脑子思索片刻,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关于对错这个问题,我倒是还被丫头给提点过。”
“那小丫头片子?”君清裴饶有兴致的一挑眉,“说说。”
“丫头说,世上本无对错,有的只是立场,但是立场是摇摆的,求同存异,世界有其包容性。”
“这个说法太大了,我就问你,如果我做了一件对大朝来说很坏的事情,你会怎样?是跟我势不两立,还是……”说到这里,君清裴的声音低落下来,眼中倒映着顾长英因为困倦而不停打哈欠的脸。
“对国家来说是坏事,对我来说不一定是坏事。但如果——”
“好了,”顾长英还要再说,君清裴却打断他,“够了,足够了。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回邑州。战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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