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墨海给咽回肚子里去了。
“臭流氓”墨海眼观鼻鼻观心,把剩下的茶喝完。已经有些凉的茶水润过喉咙,抚平方才略微鼓噪的心跳。“对了,我这身衣裳是你让人去做的吧?”
君无乐:“府中好些年没有女眷丫鬟,之前你穿的都是我娘以前丫鬟留下来的,主人家穿这些总归不合适,去年在江南时不知道你的尺寸,又忘记了这茬,还好每年开春李伯都会让江南秀坊做几套平日里穿的衣服送来,便让锦衣斋给你备下了一年四季的衣裳,每个季度有五套,都放到你房间里了,你看看若有不喜欢的,差人去改就是了。”
每个季度五套,一年就有二十套。墨海心说有钱人可真好。
“诶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尺寸的?”墨海好奇的望着面颊绯红的少年,双眼一眯,“哦我知道了,是咱们从江南回邑州的路上,遇上海上风暴被迫搁浅的时候。小老弟,你不老实啊。”就那惊险中的一抱,君无乐竟然就能记下她的尺寸,这也太天赋异禀了。
君无乐脸上一热,语气却不紧不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世上多得是相处数十年而貌合神离、萍水相逢却志同道合,惊鸿一瞥便弥足深陷的人。在江南城时,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亦不知你骨重几何,那我便从皮相、尺寸、血肉开始了解,直至骨头、灵魂、思想。”
墨海心说你这是要把我剥皮抽骨啊,可是心间的悸动却一阵比一阵强烈。她放下茶杯,撂下一句“你高兴就好”,起身离开。
那匆匆离去的背影落在君无乐眼中,竟生出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君无乐久久注视着墨海离去的方向,唇边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翌日,君无乐照例早起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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