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中,分神即意味着死亡。”趁着墨海走神之际,君无乐的剑尖也抵上了她的咽喉,这才说了清晨的第一句话。
墨海笑答:“我们这不是,友好切磋呢嘛。”
君无乐将剑尖移开数毫厘,便在此时,墨海犹如脱兔,顷刻间便顺着君无乐手中长剑闪身来到他身后,将木棍横在少年脖子上,凑不要脸的嬉笑道:“小侯爷,有没有人说过,不到最后一刻,别信敌人说的话,任何话。”
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尖,君无乐握剑的手紧了紧,不过眨眼间便调整了呼吸,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这句话,还给你。”
“卧槽!”墨海捂着骤然滑落的腰带,难以置信的瞪着少年绕到身后的手。
正是那手里握着的短刀划破了她的束腰。
“你才十三岁你就耍流氓啊?”
君无乐:“我不是……”
君无乐面上乍起的红快要把整个脑袋都烧起来,昨晚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此时竟毫无用武之地,辩解的话语过于苍白:“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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