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想到去年冬天离开邑州踏上前往安平那日玄乎的雷声,悻悻地收声了。
宋清轻哂道:“怎么,突然转移话题,是要审我吗?你算老几?”
墨海摊手:“我在你们这几人里是排不上号,但是有的事情总归是外人才看得清。我言尽于此,哦对了,我没打你太阳穴,你这算不算污蔑?”
宋清愤愤的用拐棍震了震地,才道:“那日我见他们真做出了雷,一时心里不舒坦,我承认,就是嫉妒,为了平复内心,就外出找酒喝去了,醉了之后被一家好心人收留,不信大帅可以立马派人去问。”哪怕君清裴念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不审他,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被惦记上,此刻这么说,豁出了尊严,却能收获信任。
果然,君清裴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便收回目光,沉声道:“这件事暂且就这样,当下战况要紧。老三,你这东西确实不错,我先给你扣下了,之后还你。”
宋清点头哈腰道:“能为大帅分忧,这东西也算是能发挥更大的用处,还就不必了。”
君清裴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江流对面蓦地传来爆炸声,君清裴将望远镜架到左眼一看,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杨志:“既然爆炸了,那说明计划算成功了吧?”
“不是,这说明计划失败,他们自爆了。”墨海平静的语气却仿佛在众人心里加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快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安平退敌后,我们回收了几个失败的雷,无事可做之时,研发了一批新型轻压式地雷,只要给很少的压力,便能触发装置。这个很少的压力,几乎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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