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君无乐打断她道。许是做了什么决定,青年回望墨海的目光格外坚定,“其一,是枪矛沾了血顺着枪杆流下会让手打滑,加穗子能有效的阻止血液流下。其二,让人看不清你的出招,有迷惑敌人的作用。其三——是寄托。”
“每次我爹出征,我娘就无比希望他能平安、顺利的归来。”
外面是冰冻三尺的漫长雪夜,营帐内炭火燃烧似乎不足以抵御这寂寂寒夜。而君无乐的眸子清凉通透,对视一眼仿佛就要被攥住灵魂,永生永世都要承受这份被看穿、被摸透的寒意。
他跟他爹还挺像的,不单是外貌。墨海恍然想道,随后笑了笑,垂眸避开君无乐的目光,“说完了吧?时间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礼物我收下了。”只不过能不能用得上还要另说。
君无乐掀开帘帐后立马就被外面站的一圈人给团团围住。
杨志嘴没遮拦道:“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小侯爷你还小!”
“你怎么还唱上了?可闭嘴吧。我还奇怪你怎么还不回来,”晚一步抵达的何庆林拉住杨志,“小侯爷,方才大帅收到消息,已经派人收拾了一处帐篷,你今晚便住下吧,明天一早,有人护送你回邑州。”
君无乐扫视一周,失笑道:“劳烦了,但我今夜便要启程,”他在来前计算好了一个往返,两月已是极限,“不能在此多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君清裴从暗处拐出来,没多分给君无乐一个眼神,迅速安排好事项,只撂下一句,“我相信你是考虑了后果的,回吧。”
君无乐与众人告别,这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