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冰原的夜与乌沉黑云压迹的白昼无甚区别。雪,足以照亮长夜。
旻南望着洞外雪景出神,这洞内的百来人中,一部分是别动部队的人,一部分是伙房负责开饭的人,真正前线的将士没几个。
在这里的人可以说是对前线最没用也最有用的人了。
“想什么呢?别盯着雪看久了,容易得雪盲。”墨海与他一起守夜,每过一会儿就要扫扫雪,以防洞口被堵。
旻南收回视线,不解道:“雪盲是什么?”
“看雪看久了会短暂性失明。你们这儿没有这种说法吗?”
旻南:“我打小在昭闻驿长大,西荒那一片从没下过雪,与塞北相邻的漫沙距离昭闻驿又有数万里,要横过几乎整片沙漠。我被招入军中后随着大帅巡防,多数时间是到西荒或者原平,鲜少来刘宗老将军镇守的北边。而在邑州,就算下雪也不会下多大,像这种茫茫一片全是雪的景色,还真没见过。”
“其实我也没见过。”两年前邑州城里下的那场雪是墨海第一次见雪,但她没告诉君无乐。
旻南笑了笑,“子昀姑娘肯定在同我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