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在树上待了一会儿,双腿夹紧树干,双手亦死死撑在上面,刚抬起屁股挪了挪——“咔嚓”。
墨海于是又不动了。
端坐在这随时会坠入深渊的树干上,鼻翼间充斥着雪松木的气味,那是终年不化的积雪,从植物根部往上蔓延到树枝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凛然、神圣、不容冒犯。
在这生死一线间,墨海心里却不知怎的,胡乱的想起其他事、其他人。
若非要说惊鸿一瞥便弥足深陷的人,那也合该是自己,被这味道勾去了的自己。只不过,后来已经很少在君无乐身上闻见这股味道了,更多的反而是充满人情味的烟火之气。
墨海叹了口气,心道:我想他做什么……
随后,墨海稳住身形,小心翼翼的解下腰后长剑。不幸的是剑鞘已经被雪冲到不知何处,她解下剑穗,将之揣入怀里,把剑抛向悬崖边。
多余的重量有碍自救。
紧接着,她俯下身,以一种非常非常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前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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