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膳厅,还未推门便听见君清裴豪爽的笑声:“看来,你爹在西大营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啊。”
吴方:“哪里,西大营里那些倒霉催的世家公子什么样,侯爷又不是不知道。”
君清裴用四个字点评:“歪瓜裂枣。”
吴方又道:“我爹回到家中,指导我剑术和马术时常常念起侯爷,说你们当初在刘老将军麾下的事迹,很是怀念。”
君清裴一阵唏嘘:“岁月催人老,催人老,刘老如今也……”
吴方:“抱歉,说到侯爷伤心事了,晚辈自罚三杯。”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这没什么的。”君清裴按下吴方端着酒杯的手,正要接着说,君无乐却推门而入。
“好一个‘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他道,眼眶微红,“不知爹说这话时,除了刘老将军,可还想起别的什么人?”
一直缩在角落种蘑菇的墨海暗道一声“坏了”,今日正是君无乐娘的祭日,可是若浔的坟头草都长了三尺高,孤苦无依的埋葬在无名山头,君清裴那句话正好刺激到了君无乐。
果然,君清裴一拍桌子,喝道:“我与吴贤侄正在议事,你贸然闯入,高声插话,在客人面前质问你爹,我问你,在你眼里可还有礼仪尊卑?你的圣贤书都读了个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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