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大大方方的说:“我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为之受伤,这难道不是我的荣耀吗?你们这些大男人,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是不是就是觉得自己才是女人的天?女人就不能保护男人了?”
君无乐忙说:“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没有信守赌约。”
“话说回来,我把把自己说给你听了,却得不到一句不是暧昧不清的、肯定的回答,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墨海撇着嘴瞅他,神色间尽是谴责。
君无乐一怔,道:“可我也把我说给你听了……”
“我说的不是故事!”墨海打断他道,“你再回忆回忆,就刚刚,就刚刚我才说了的!”
君无乐还是一脸懵逼:她刚刚?刚刚说了好多,说要护着她一辈子,说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受伤是一种荣耀,说……等等。
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人。
一股没由来的情感掏空了四肢百骸,脑中仿佛炸起惊雷,山崩海啸,天地色变,世间具有巨大能量的物质毫无征兆的在君无乐心中爆裂开来,耳畔轰鸣,脑袋昏沉,君无乐被各种小火罐地雷轮番狂轰乱炸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吻她。
可是现实里,他却一动不动的坐在房顶上,足足坐了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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