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君无乐:“……”附议。
日子为某人的脸皮砌上了堪比城墙厚的石砖,三五不时就要跑到君无乐眼前晃一圈,直至某日,君无乐实在忍无可忍,他又不是柳下惠,且他们的关系也定了,为何还要“发乎情止乎礼”,每日牵牵小手就点到为止?
被压在床榻上吻得大脑缺氧时,墨海这才迷迷糊糊想起:君无乐明年才成年,而今,也还差俩月才到十七岁。
她登时一个激灵,推开了君无乐。
君无乐脸畔浮着令人心醉的酡红,微微轻喘:“怎么,你又只撩,不负责灭火了?”
“这话都是谁教你的?不害臊。”墨海捂着发烫的脸颊,呼呼吐气,“是不是杨志教你的?只有他成天想着这些。”
“杨将军远在塞北。”
墨海:“……”
君无乐:“男人,生来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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