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清带着黑袍人进入书房的暗道内,“白先生,礼物按照你的吩咐,给君小侯爷送去了,若是快的话,明日小侯爷就会拆开礼物。”
白先生:“希望这次你别再让我失望,上次让你派人跟着西格玛,你手下的人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方士清干笑道:“是我教导无方。”
白先生:“罢了,她只是小小一环,坏了就坏了,明年咱们的大事不坏就成。”
方士清点头称是,“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请教,为何,要把那东西送给君无乐,他能懂咱们的意思吗?就算他懂了,对咱们的计划,可有半点帮助?”
“你问题太多了。”白先生说,“又不一定非要桩桩件件都直击重心,就像你用餐,偶尔吃不下主食,不也得吃点开胃菜?再说,我只不过是给我那侄子送一份成年大礼罢了,你如此紧张作甚?”
“是是是,”方士清连忙点头哈腰道,“先生自有决断,是我多嘴。”
与二人想法稍有出入的是,一直过了半个月,君无乐才想起拆开那如山般的礼品,墨海最开始还帮他一下,后来就累得只在旁边嗑瓜子。
这些礼物都没什么新意,有送字画的、珍宝的、还有奇珍草木的,在盒子里待了半个月,花花草草几乎都蔫了,倒是向庆旭送了根名为“逢春”的枯木,说将枯木种在土里,等到来年开春就会长出新芽。君无乐种了回来,紧接着拆开了下一个礼盒。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抱着倒是有几分重量,君无乐猜应该是玄铁一类的重物。打开礼盒,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矛头,矛头下还带着一小截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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