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啊,你说他杀人可有证据啊?”
“耳朵,耳朵没了。”说到这马三一机灵,连忙准备用手捂住耳朵。
“哎,马三儿,别捂上啊,我看看。我记得你是有俩耳朵来的吧,怎么剩一个半了?”说到这众人一阵哄笑。
“这,这两天我们家闹耗子,晚上睡觉让耗子给啃了。”又是一阵哄笑。
“你骗小孩呢?”
“猫咬的。谢妈妈家的猫咬的。”
说到这,赵地保似乎明白了老陈的意思,一手抓住马三,说道:“走吧,有话衙门里说去。”众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来到县衙。
县官问明了情况,马三自是百般抵赖。挨了二十大板马三愣是没松口。师爷看见此情此景便低声对县太爷说:“大人,杀人不过为财为色,为色估计是不可能了。”“万一他好这一口呢?”“不会的大人,您想多了,谢老太太都六十多了。您还是找人去他家里一趟,谢老太太早年保媒存了些钱财,去看看没准有收获。”县官点点头,叫来一个衙役,低低的声音嘱咐了几句。衙役便出去了。
不多时,衙役赶回拿着一个包袱,在堂上打开,里面有一些散碎的银子和一些簪环首饰。老陈一看拿起一个镯子说:“谢妈妈的,镯子上刻着名字。”衙役把镯子递给县太爷,县太爷一看,果然。惊堂木一拍:“马三儿,你还有何话说?”马三此时直接蔫了,全都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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