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只用了五分力,两掌便拍死了一头长白山大虫。到如今我还没有用全力打过人。”说罢杨原公子一掌拍在那课歪脖子树上,树干应声而断,飞入河中。“不知我这一掌拍到人身上是个怎样的情形。”杨原看了看自己的肉掌,又看了看钱漂子。钱漂子就觉得自己脊背发凉,脸上冷汗直流。
“这晴天白日的你敢杀人?”
“杀一个杀人犯,这天上的神仙应该不会怪我的。况且这可是个抛尸的好地方啊。在你身上放块石头,沉入河中,绝不会有人知道。”
“公,公子,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说吧,那两颗人头是怎么回事?”
“哎!我是见色起意。”
原来钱漂子赌博输光了积蓄,从宝局出来,一阵冷风吹在头上,钱漂子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眼泪就下来了。想自己当初也是吃穿不愁、殷实之家,虽然跟着自己父亲打鱼苦些、累些,但也充实快乐。自从结识了王二之后就染上了赌瘾,每天不赌到天明绝不回家,现如今我身无分文,孤苦伶仃可如何是好。心里越想越低落,越想越沮丧,溜溜达达的往家走。
半路上碰见一个小姑娘蹲在街角处,抽抽搭搭的哭泣。钱漂子看了看就姑娘一个人便上前询问:“姑娘,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哭啊?”姑娘没敢抬头,抱着腿,蜷在一起,往后退了退,没说话。“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哎!我也是可怜之人呐!”说罢,钱漂子抹了抹眼泪。姑娘听见对面大哥有些抽泣,怯生生的抬了抬头,“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咎由自取。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深夜在此啊?”钱漂子借着月光往姑娘脸上一看颇有几分姿色,顿时被姑娘吸引住了。
“我跟我爹爹寻亲出来,走到此处没了盘缠,没有店家收留,我走累了便留在此处等我爹爹,我爹爹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好心人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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