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
“我女儿昨夜在冷风中待了半夜,感了风寒,这个……”
“那赶紧请郎中啊。”
“这个,我……盘缠用尽,这……”
“哦,不妨事,我……”说着就往自己身上掏银子,不料身无分文。“我去请郎中,老人家你做些汤饭给姑娘吃。”
“多谢,多谢!”
“别客气,你先做着,我去去就来。”说罢,钱漂子进屋翻找了一会儿,找了些物件,转身出了门。半路去当铺当了些钱,再前去请大夫。
老人家前去厨房给姑娘煮了些米粥,喂姑娘吃完,姑娘躺下又睡了过去。又过了一会儿,钱漂子带着一位郎中回来了。郎中为姑娘把完脉,嘱咐道:姑娘只是受了些风寒,将养几日,吃些汤药便无大碍。说罢开了个方子让钱漂子去抓药,郎中告辞。
钱漂子带着方子前去抓药,回来按大夫嘱咐煮好药交给老人家喂姑娘服下。就这样父女二人在这多住了近十日,姑娘身体逐渐康复。闲谈中钱漂子得知老人家本姓房,女儿叫小莲,因家中遭了水灾,一家人就剩了父女二人,女儿以前定过亲,房老丈就准备带着女儿去投奔亲家。
听到小莲姑娘定了亲,钱漂子不免得有些失落。随即打听小莲姑娘定亲之事。房老丈说:“是以前定的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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