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这花匠见色起意吧?”师爷插话道。
“应当不至于,既然丫鬟与他走的亲近,当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
正在这时门房跑了进来对管家说了几句,管家皱了皱眉,然后示意他退下了。“师爷、杨公子,刚才门房来报,花匠父亲五十大寿,花匠小弟来叫他回去张罗办寿之事。”
“这么说花匠并没有回家?”师爷说道。
“当日花匠回家可是自己请的假?有说是什么事情吗?”杨公子问。
“是他自己请的假,说的也是父亲五十大寿的事。我当时觉得过寿乃是人子正事,便应允了。”
“看来花匠临走之前并没有感觉异常。这个丫鬟当时可知道花匠要走?”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他跟花匠关系较近,应该会知道。花匠告假为父办寿也不过几天而已。”
看来一切并无异常,最大的异常还是来自公子夫人的病,想到这杨公子问道:“敢问管家,少妇人是何病去世?”
“这……,一直查不出是什么病。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休息一下便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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