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带去县衙之前,你最好再重新编一个圆满的故事。”
“公,公子说什么呢,什么编故事。”
“就凭你也能想出这般连环计?偷簪不成改成送簪,送簪之后埋尸陷害。你若有这般心机岂会一直是一个洗马桶的小厮,干这最脏、最累的活?你是如何知道少夫人什么时候会去花园?凭你故事里对小莲的感情,你会为了陷害花匠砍下她的头?”
“我,我……”
“你什么你,这些事是谁教你做的?这些话又是谁教你说的?你若不说,小莲跟吴少夫人两条人命恐怕就得背在你身上了,判你个斩立决算是轻的,恐怕得千刀万剐吧。”
“不,不会的,我没有杀人,顶多打几板子就了事了。”
“你怎么知道你的罪过只是打几板子?”
“我,我……”
“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干这些事的?”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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