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光滑,就像月光一样柔美圆润;他的手很粗糙,就像野草一般粗糙如麻。
“你真的想死?”
声音很近,就在耳边,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看着她的眼睛,尽是疲倦,痛苦和死亡,她是真的想死。
她点了点头,是的,她想死,是真的想死。
“你可以死,但是你不能现在死。”他放开手,站了起来,看着溪流。
月光下,她隐隐约约能看清他的侧脸。
“为什么?”她问。
难道死还分过去、现在和未来?
“你不觉得你现在很脏吗?”他很无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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