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轻轻相碰,随后手臂穿过他的身前,颈下,她的头靠在他的左边,一杯酒就在那儿。喝完。
“好酒!”她轻声道。
他道:“是好酒,你应该多喝。”
她贴近,咬着他的耳朵,道:“你想灌醉我?”
他笑道:“确有此意!”
她突然严肃,靠着他的背,道:“刚刚你为什么不用你最厉害的剑招?”
他道:“我已经用了啊!”
是的,如果那一剑不是无声无息没入地下,而是刺向她,那……
他不敢想象,也不想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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