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睡昏过去了!”林春寒摇了摇头道:“既然他们想睡,那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别打扰到我们。”
她又道:“不,是你!”
“我,我父亲就在里面么?”月上霜湿着眼,指了指停尸房内。
林春寒点头,“就在里面,进去吧!”
他死后依然如此慈祥,这是林若凝进来的第一感觉。
泪,不断的落下,她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心绞碎般痛楚,应该就是这样子。
林春寒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并没有触动,就如同刀尖上的血液,是冷的。
对于父爱母爱,她从记事起,就不曾有过,从她睁开眼开始,就在流浪。
除夕夜的雪,比周围躺下趴下的尸体还要冰冷,刺骨,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