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之时人如同车子的一部分,随车子颠簸而起伏,却不是被震的东倒西歪。
车子透着亮光,里面点了灯。
一人在跨坐在一张兽皮之上,闭目养神。
前面有一张矮桌,上面有一酒瓶,白玉镶金杯里的酒水只是微动。
车子很稳,在泥泞的道路行走,车子内居然没有多大的震动,显然是做了极好的防震措施,才让酒杯中的酒在夜雨泥泞的颠簸之中,只有微微的晃动。
两把刀挂在这人的腰间,左手就搭着刀柄,
雨很大,雨声掩盖了所有的声响,看不清前方太远的道路。
“吁”的一声,前面开路的一人挥起手,急速的马停了下来,随后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车夫眉目一扬,那一道刀疤突然变得更加狰狞,“什么情况?”
夜雨中没有人回头,却听见有声音传来,“报告大哥,前面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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