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吃完鸡之后,谁还想吃那干冷的烧饼?就算是烤热了依旧是干的,就像是小时候吃的糠饼一模一样。
刚刚躺下的崔文昌就被叶孤寒拍醒,撑着醉意朦胧的双眼,看着贴近他的叶孤寒,说着有些结巴的话:“韩……韩叶,你……你要干嘛?我可没有那种癖好……”
叶孤寒敲了敲他的脑袋,十分严肃道:“你在想什么?有人来了!”
崔文昌揉了揉眼睛,想起叶孤寒说的仇人,瞬间清醒了,“什么人?”
叶孤寒摇了摇头,“不知道。”
崔文昌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你的仇家知道你在这了吧?”
叶孤寒依旧摇头,眯着眼睛,“应该不是,如果是我的仇家,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现在人还在山脚下!”
叶孤寒却道,如果是监察院和剑宗知道了他在这儿,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早已经包围这儿了,而不是骑马而来,又如此明目张胆的登山。
崔文昌拍了拍胸脯,轻松道:“哦,那就好!”
叶孤又摇了摇头,对他道:“你还是先离开,躲后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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