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那儿,靠着门框边,她死命的抓住自己的襦裙,豆大泪水在流落,哪怕她想死死的咬牙忍住,可是眼泪还是不听使唤。
身子在向幽光处走,她怔怔的望着那块灵牌。
她没正正经经的去过书院读书,但是认识的字不少。
照顾书生的那几年,那个书生经常教她认字,写字,读文章。
那几个文字她认得,那个多出的灵位上面写着,崔文昌之位。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来:“文昌!”
供奉桌上还摆着一块年色老旧的玉佩,一把剑,一个包裹,供奉桌下还有一个书箱。
她拿起那个玉佩,那是她三年前送给他的。
她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暗,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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