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那把剑很近很近,甚至眨眼就能割伤她的眼皮。
可是她没有动,定定的站在那儿,就像木刻的人一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月光下,他能看到她眼里的他。
那大眼睛里毫无波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如同一面铜镜,看透世间的一切,并且冷眼旁观。
“我认得你的身影,你的眼睛,你的长剑,在那高高的长杆上,一跃而下就像你刚才翻出华府的围墙。”她平静的说道。
讲道理,在死亡面前,绝大部分人都会恐慌,多多少少会留恋些许事、或物、或人。
眼里流露出愤恨,恐惧,求饶。
她平静的太过于异常,可是他喜欢这双大眼睛。
“说吧,杀谁?”他收起长剑,长剑在她眼前画了个剑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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