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变大,砸在伞面发出嗒的声响。
赌场此时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人,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终是吃了亏,最后还只能哑巴吃黄连的带伤离开。
手底下的人开始清理赌场,而那酒吧的老板以及他的人,全数都被带下去了。
彻涣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那座椅,他微垂着睫毛,纤长又浓密,投下的小阴影正好能将他的眼底神色遮住。
“涣哥。”管理还是在混乱下中了一枪,就在右手臂上。
彻涣只是轻颤了几下眼睫,并没有抬起眸子。
即使已经没了外人,彻涣却还是立着层尖刺。
“你……”管理的脸色变了变,熟悉彻涣是个什么脾气的他,纠结一番还是闭了嘴。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彻涣这才动了动麻的没有任何知觉的手,暗沉的眸光掀开一扫,只是在小腿上多停留了俩秒。
他抿了下干燥的唇瓣,不再压制下,脸上之色是极致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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