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女人只得掩面大哭。
“好舒舒,别哭了,我会好好教训这臭小子的,白天让你受惊吓了。”肖林无比体贴地抚慰娇妻,这怀抱十分刺眼。
他爹骂他不知辈分,没福分,甚至是贱嘴都不为过,可是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娘如此刻薄。他娘在世时,肖林可曾给过她温暖的拥抱?可曾亲昵地叫过她的名字?
他最后淡漠地扫了依偎着的两人一眼,迅速转身消失在肖家大门。
大门的夜灯单薄,照不亮肖林,他直觉自己是失去了什么,徒留他和她两个人影。
此事过后的足足十多天,肖林都没在饭桌上见过肖书,他不主动去找他,也就不接触到他的逆鳞。新娘子林舒果然是年纪轻,胆小心细,惹得肖林万般疼爱,生怕哪里让她不如意或是受委屈。看破此事的肖书也不愿再去招惹他们,敬而远之方为上策。
老筒桥上的人一如往常的繁忙,没有人会因为肖家的喜事告一段落而停止自己的生活。肖书会羡慕小贩们不完全受别人的牵引,会羡慕桥下那安静地剥着莲子的老人,羡慕游船上无忧无虑的孩童,羡慕每个自然融入喧嚣的人。可他从不表现出来,昨日的惶然已不复存在,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只是不留痕迹地藏了起来。除了回到肖家面对那些糟心的画面,其他时候,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北城小霸王。
这天,阴沉沉黑云地把北城罩了个满实。
傍晚肖书、林群等一伙儿读书人刚下老筒桥,就看到数量大黑车往肖家开去,连看热闹的人都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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