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见这小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也慌张了起来,好似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我娘--许灵与,我才刚记事时就去世了,去世原因是郁结而去,各位可以猜猜我爹做了什么让她一个正直好年华的女人就这样离开了!”肖书暂时收起悲痛,肃然向围在大堂的人们诉说。
肖林都不知道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大堂里就聚了这么多人,有纯粹来看热闹的,还有自己叫来帮衬白事的,更有那些平时几乎不大照面的远亲戚友。
被自己儿子这样当众弹劾,又被一群人这样盯着,还真不是个事儿。
“不要在众人面前胡说,你既然还是我儿子,我就不会当着你逝世的奶奶再教训你,但你应该要有点分寸,什么话该讲,什么不该讲。”肖林面不改色地说。
“那就是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该讲咯!”他其实也不愿把自己去世的娘亲拿在外人面前说,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事,少年眼睛竟然闪过一丝狡黠。
“你第二任妻子......”肖书刚开了个头,就被突然暴怒的肖林打断,“住嘴!”
不明其中道理的群众就好像看戏不买票的人一样,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高潮,场面倏地热乎了起来,都在议论这第二任妻子果真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啊,难怪提到他大老婆的时候都不见其这么激动,也难怪立马就娶了新的年轻老婆啊。
“果然做贼心虚了吧!你做过什么,上天都看着呢!”
有好事之人就等着肖书把这隐事说出来,肖林背后一阵发凉,难道肖书会知道那些事情?他有点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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