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就是一整天,他也不知道屋外到底如何,只有高窗能告诉自己是天亮了还是天黑了。
在巡夜人来之前,肖书再次尝试和对墙的人讲话。
“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反正我是个男的,哦,你听声音也能听出来。”
他傻乎乎地自言自语,抓紧时间多讲话解闷,不自觉就讲到了自己在北城的趣事。“你可不知道我那个朋友有多逗,那时候听说学校来了个漂亮的洋妹妹,他就大张旗鼓渲染人家多好看,引得我们都去看,结果发现那女孩根本就是在北城长大的,都读了好多年书了......”肖书一讲起话来就容易自娱自乐,就算是平淡的事情也要编成故事。
正讲到林群讲话像个小老头似时,他耳尖的听到墙那边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了?”他略微得意,“我还以为我一直在和墙讲话呢!”
对方或许想止住笑意,却又被他逗笑,那笑闷闷隐隐的,依旧分不清男女。
可是那笑声听起来仍十分虚弱,肖书想起当时的咳嗽声,应该是伤的挺重了,不是谁都像自己这般自愈能力好的。
“我觉得你是女孩。”他突然说,“你是吗?”
料到对方不会回答自己一样,他又了无生趣的躺好,望窗。
“知道吗?我一醒来就看到这口窗,你那边也有吗?我在想是不是人在黑夜里待久了,就连那唯一的光都不太敢看了呢,因为看不到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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