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所言,赖伯生真就观察了。
两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寂静,少年们似乎格外痛恨三云,竟对他张牙舞爪。
三云拿出麻醉枪威胁他们。
“放下,没事。”赖伯生语气毫无起伏,听者还真听话的收了起来。
见状,少年们情绪也稳定了下来,都友善地盯着她。
她的这一声实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进到这贼窝以来,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白瓷般的女孩,有如偶然吹来的一阵夹带花香的清风,可是女孩后面那面目狰狞的男人让他们不敢再多看。
赖伯生扫了他们几眼,视线穿过他们看到独自靠坐在角落的人。
少年头顶上方是口高窗,几束冷光落在他发尖,凌乱的黑发下是晦暗不明的眼神。察觉到视线,他无意抬头,双眼仍然藏匿不现,谁也不知他其实是怔滞了。
当初在逃跑的岸边的匆匆一眼,未曾想还有机会再相见。
赖伯生莫名觉得这人特别,便不自觉观察更细致了些。说是少年,他这身板可不小了,少说也有个一米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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