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你敢说这种话?”他瞠目看着少年,对方仍面不改色,三云心里早就将他千刀万剐。
赖伯生盯着少年,见他嘴唇干裂,身上血迹斑驳,却丝毫未影响他此刻的帅气,她认为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样子,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是与生俱来的。
“知道,所以我说这种话最差的处境还能如何?”肖书丝毫不畏惧,他知道自己摊牌越早越危险,他想泄气,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送命。
“最差不过就是死了罢!”肖书笑笑说。
挤在一起的几个少年,都看傻了,惊讶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说到染毒这件事情,他们没有见肖书发作过一次,原以为只是他个人忍耐性比较好,可是多次麻醉也不见管用,这样一想,这家伙其实是个怪胎吧!
“哈哈哈哈哈......”三云没接肖书的话,倒是昌进爆发了一阵大笑。
“这出戏可真是太好看了,”昌进自顾自地鼓掌,又一指肖书,“你小子还是憋不住了吧?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吧!”
众人不知其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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