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手离开对方额头时,就注意到一道坚硬的视线,来自赖伯生。她就坐在床铺的另外一遍,这些照顾人的事情理应是由船上她这个女孩做的,但她就是不想动手,却没想到更不愿看到眼前这个场面。
肖书见对方目光一直凝在自己身上,有点儿别扭。
“怎么?”
赖伯生这时才反应过来盯着对方好久了,假装理直气壮地回道:“没什么。”
肖书随意笑笑,那调皮的梨涡又出来了,引得赖伯生又多看了他几眼。
中邪了。
绝对中邪了。
“你挺爱盯着人看的啊!”他也盯回去,一点都不给女孩面子。
“我没有!”她依然狡辩,模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个说是十八岁的女人刚醒来时,还挺安静。殊不知这一昏迷,她就失去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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