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赖伯生拉开她,女人被轻轻一推就摔在地上。
肖书平静地看了赖伯生一眼,又前去把女人扶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不含情绪地问,却让赖伯生不好受了,他问这个女人的名字,还轻柔地扶她......
可是地上的女人一时还没从被自己父亲抛弃的谎言中回过神来,她用力拂开他的手,脸上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你和她说什么了?”伯生意识到情况有点奇怪。
“我只是告诉她事实罢了。”
赖伯生知道肖书不会直接告诉女人,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杀沉湖了。
她不多问了,也扶起女人,“冷静些,”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感受到他俩没有恶意,女人终于稍稍稳定下来,说自己叫白羊,就是大白羊的那个白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