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有些晃,恍惚间,听到从船那边传来呕吐声,他摇晃着走向声源处,恰好晃进了刚刚抬起头的人眼里。
对方有些羞赧,被人瞧见自己这场面。
“你......”赖伯生刚想说话,又扛不住翻涌的呕吐感,闷头继续未完的尴尬。
肖书认为这时候自己是该要避避的,可是脚就粘牢了在这块小地方,挪不动啊。
她原来真的很好看,是那种即便是混乱难受的时候,也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待那阵眩晕感稍微好点,赖伯生虚弱地仰脸看那个不请自来反而赖着不走的人。
“看够了?”她语气并无太过不高兴,与白天同他讲话相似。
“才看一会儿呢。”他记得自己之前也这样回答的。
女孩长舒了口气,现在只要见到他,心里绞的奇怪,是难受吗?好像又不是。
赖伯生曾深觉把本该是只自由翱翔的雄鹰关在这狭隘的地方是种让人心痛的罪恶,可渐渐发现自己扶不起这差点倒下的一点点良心,连这微小的可怜都是这么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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