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云拿着个手电筒,披着大衣从船舱中出来,睡梦中就仿佛听见外面有些声响,他睁眼就被赖伯生空冷的床铺吓醒了,这才着急出来找人,没想又见是他们俩一起。
肖书再卑微,这次也算是个预备人员,或许到时候干这一行的会多他一个。可眼下三云觉得不行,他不能让这两个在画面感上去如此契合的两人再多待在一起。
“你怎么了?不舒服?”见她那虚弱如风吹的芦苇的样子,三云关心不减。
“有点晕船而已,小事。”她说,分明有不欢迎的味道。
此时的肖书却默默走开了,他不想再供人观赏。
白羊还是有些呆滞,回到她身边后,赖伯生有意看了她几眼,对方完全察觉不到。
“再一天就到了。”言外之意是痛苦或许不会很久了。
“到哪儿?”白羊谵妄着问道。
伯生不知那里是哪儿,“目的地吧。”她躺下,盯着某一处小的缝隙发呆,还在想着自己对肖书伸出去的手。
一夜无言,第二日天边抹了层鱼肚白,入江后行驶得更稳,已经看得见城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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