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很值得人恨,可是他却还保留着爱人的权利。
“白羊呢?”赖伯生开口就是问关于这个被大家忘记的人。
三云只顾得她的安危,哪儿知道那傻女人怎么样了?他挠挠头,示意昌进。
“那个茶馆老板说当时发现你被捅一刀还是因为白羊,她大叫着才引他们去,那时候你已经失去了意识。说白羊也一身血看着你,像疯了似的......”昌进还想渲染一下当时的场景,也想不起老板和自己讲的细节了。
他们都不在意有白羊这个人。
“她一身血?”肖书敏感地注意到这个细节,禁不住问。
昌进这时候才注意到那低头思索的少年居然一直全程参与这些事,和他背后的畏畏缩缩的少年形成鲜明对比。
所幸昌进没有想那么多,“是啊,好像是说她状态不太好,看上去吓坏了,所以都没人敢让她跟到医院。”
“她受伤了吗?”伯生虚弱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