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脚步轻盈,但面上渗人。
她目光锁定赖伯生,走近,暧昧地把手抚向后者的腰,猛地暗中使劲,那痛感一触即发。“这里感觉怎么样?”
赖伯生看起来却云淡风轻。
“......”她把自己的手附上去,直视白羊那得意的双眼,进而用力往旁边拂去。
“你以为这点伎俩没人知道?”自己本来并未想过要揭穿眼前的人拙劣的演技,可是看来是不太顾死活了。
“想死有很多种方法,我很遗憾你连有人想留你一命都看不出。”
赖伯生说完转身离去,不愿给她多余的一眼,只剩身后的人滞在原地。
她完全可以给对方留下脸面,完全可以在自己差点见了阎王的情况下原谅对方的一时头昏。但她不允许还有其他的威胁。
白羊果然一改之前那癫傻模样,与赖伯生同出同进,她的一切行为依然纳入后者的监视范围。
出门前,赖伯生打理事情,确认对方陷入昏迷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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