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商量着要不跑路吧,等会儿被人一枪给打死了,几个人没有回答她,倒是拉着那腿受伤的人跑的比谁都快。
直到那些人的身影远去,女孩的湿凉的手心才从少年的掌心中滑开。
她止不住惶然,蹲下身去,抱住自己。
肖书替她挡住小巷尽头的光亮。
这是她第一次开枪,如果问她枪从哪儿来,想说是自己偷来的,从昌进那儿偷来的,如果问她怎么会开枪的,想说是看三云开枪杀人的时候学会的,如果问她有没有杀过人,她想说:从未有过。
这些事情她不必说,肖书都知道。明明那些人命就摆好在枪口下,只要她想,可以轻易要去。可是枪口不是用来玷污灵魂的,她不想变成一个可以随意开枪的人。
所以他选择不问,因为自己已经确定对方是可以和自己走同一条路的人了。
赖伯生自我消化的能力超乎肖书的想象,刚在心里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理顺了一遍,就听见她站起来说:“不是白羊。”
之前捅她的人真的不是白羊,这些人是有组织的。因为今天出门前自己亲自给白羊下了药,这个时候她还处于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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