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一年,他们除了眼神交流,几乎很少有更近一步的接触,往往是刚说上一两句话就让人插了足。
女孩这一年发育更好了,活脱了一个美人胚子,长得伶俐却待人疏离。
肖书注意到好些来这儿的客人,尤其是看上去就色眯眯的男人们总爱调戏女孩,且不说赖伯生是这最受人瞩目的人,她那一言一行都让人魂牵梦绕。
那些男人当着老人李撒的面可能不太敢动手动脚,转眼就禁不住想做些猥琐出格的事情。
肖书好几次都吊着一口气准备冲过去砸人脑袋,却只见那些人忽地发出一声不小的叫唤,又见赖伯生每次都是一脸冷淡厌恶,嘴角却不掩得意,那些人八成是吃到苦果了,看得肖书心里也痛快。
曾经对赖伯生穷追不舍的三云在这一年中性情大变,转而对白羊百依百顺。
那白羊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故意装傻的女人,如今风姿搔首,就怕人看不出她勾引人的本事儿。
肖书本不愿知道他人的隐事儿,只不过有天中午恰好撞见两个人在后屋的角落燃情四溢,三云埋头在白羊胸口,那让人脸红的喘息不绝于耳。
他发誓自己真的不想撞见这种场面,霎时顿住,待反应过来逃之夭夭,更妙的是那天赖伯生得空来后屋找自己,两人迎面相撞,少年当时脑子里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不良画面还没消去,顿时脸烧得红旺。
“你怎么了?”他还记得那时赖伯生不解地问自己,那声色十分轻柔,却加重了少年沸腾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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