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如三云所说,他们一行人在春城时不小心留下了踪迹罢。
她真的只有这样简单的构思,对于这些事情,她不愿触及太深,可细想来,自己这种懒惰的神经可能会带来毁灭的危险。
“是有人背叛我们了?”她联想到近来山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许多人莫名失踪,那些山民,包括步进,好端端的人完全不见了踪影......
细思极恐,那些警察放任他们回来,没有网络,更没有任何与外界直接联系的渠道,就算他们有更加巧妙的办法追踪,可是如此隐蔽的地方岂是相隔如此之远的春城警察管得到的?
所以不排除其中有人里应外合,所以那些人才能在他们最放松和薄弱的时候进击。
她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居然一直为人贩子,为这座困住了数不尽的人的大山找寻生存的机会和理由。
她居然可以因为三云和白羊结婚就忘记他冷血枪杀白羊亲爹的事实,她也可以因为生活中忍气吞声,活跃有余的昌进,暂时忘记了那条烧尸的船,她因为李撒将自己带离了冷牢就可以忘记当时黑暗中对自己推心置腹的少年。
她,居然可以因为李撒而对一切罪恶不计前嫌,却不自知啊。
“你觉得会是谁?”李撒的目光直击她的心脏,让其无路可逃。
“我不知道。”她有些怯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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