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灵魂割离开来,肖书只觉浑身骨头碎裂般疼,分不清自己所在何方。
只记得当时他们与一行警察对峙,那个原本居高临下,临危不乱的警察张轶在人眼皮底下突然就那么疯了,枉费自己还把逃出去的几分希望压他身上。
他眼里装着一个赖伯生,可那双桃花眼里面毫不掩饰的是对他的质疑和失望,然后就是奋不顾身地奔赴去向那汪眼泉......
记不得那么多了,只知道现在通身干燥暖和,不同于大山的常年湿凉......
自己这是在哪儿呢?结束了吗?怎么结束的?
这样想着,肖书缓慢打开酸痛的眼皮,刚接触到白光,被猛地靠近的一人吓得心里一紧。
“哈哈哈......”对方一见他醒来,就先笑了一顿,笑够了才收拾东西。
这是谁?
是个女孩,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赖伯生呢?
他挣扎想起来,却被这不管用的身体拖住了飘逸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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