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看见什么,在这里你要知道一个最起码的准则,就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我让你不要说的就是最不该说出去的。”她说完还煞有杀伤力地轻拍两下对方的肩膀。
宁子算是阵亡了。
赖伯生再次潇洒转身,刚拉开房门,身后虚弱的一声呼唤叫住了她的脚步。
“伯生......”这时难受得禁闭着双眼的肖书竟然无意识唤了赖伯生,让后者顿觉羞耻。
“啊,叫你?”宁子再次不识眼色。
赖伯生没理会肖书,“之后不要让他再出去了。”佯装警告地看了宁子一眼后逃之夭夭。
所以肖书从疼痛中醒来之后依然只见宁子一人忙活。
“你可算醒了,你家那个伯生送你回来的。”她怕是转眼就忘了赖伯生的警告。
肖书可没注意到对方的用词,抓的重点是赖伯生竟然又回头找自己了。
可为何他心里更多的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