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甚是不解风情,竟真的撇下赖伯生带宁子去找人了。
直到晚宴,桶楼里去世的人家请大家伙一块儿吃饭,酒席从里摆到外,一点儿都不像白事的悲伤氛围。
不过一个早晚罢了,那些人就似乎已经忘却了去世的亲人。
宁子还是紧挨着肖书坐着,听他小声问道,“你知道究竟是谁去世了吗?”
“是这里的老人吧!”
肖书总觉得这里有不对劲,怎么会一时间死了好几个老人呢?也不摆放棺椁,听说早就火化了,骨灰一大早就被洒江里了。
这明明不合常理,怎么可以不设灵堂就只单纯做个样子呢?
最大的问题是不论问谁死者的问题,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来这里吃酒席的人似乎并不知去世者究竟是谁,却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
“我不想吃了,要不我们先去上楼休息吧!”宁子忧心忡忡说。
肖书扭不过宁子的要求,早早就将她护送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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